来自 双色球0 2022-05-08 16:25 的文章

《毛泽东与赫鲁晓夫决裂前后》第一章赫鲁晓夫

  1933年,赫魯曉夫與卡岡諾維奇一起帶頭稱斯大林爲“我們的導師和領導人”,並第一個稱斯大林爲“天才的領袖”,緊緊追隨斯大林。特別是在1934年的聯共(布)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他竭力稱頌斯大林爲“天才的領袖”,成爲這次大會上唯一一個這樣稱頌斯大林的人。于是在這次大會上,赫魯曉夫當選爲俄共(布)中央委員。1935年,他便任莫斯科州委和市委第一書記。

  同年2月1日,聯共(布)中央全會決定修改1924年蘇聯憲法,成立了31人組成的憲法起草委員會,斯大林任主席,布哈林、拉狄克等人也參加了委員會的工作。在次年11月召開的蘇維埃第八次非常代表大會上,斯大林作了題爲《論蘇聯憲法草案》的報告,大會通過了這部憲法的最後文本。赫魯曉夫也趁機竭力歌頌斯大林,大搞個人崇拜。

  在接下來的大清洗日子裏,赫魯曉夫更是加緊跟隨斯大林,堅決支持處決那些他曾經贊揚過的人,如加米涅夫、季諾維也夫、布哈林、李可夫等,並提出“更緊密地把黨和非黨的布爾什維克團結在斯大林主義的中央委員會和偉大的斯大林周圍”,從此提出了所謂的“斯大林主義”。盡管這些過分的吹捧曾一度引起了斯大林的不安,但是1938年初,斯大林還是提議,由赫魯曉夫擔任烏克蘭共和國黨中央第一書記(這個職務赫魯曉夫一直任到1947年),任聯共(布)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次年任政治局正式委員。原烏克蘭黨中央第一書記科西奧爾和烏克蘭人民委員會主席丘巴爾都曾是赫魯曉夫的老領導,他們都曾對赫魯曉夫的成長、晉升有過貢獻,也曾經受到過赫魯曉夫的敬重。然而,此時的赫魯曉夫一上台便翻臉不認人,1939年2月,兩人先後被處決,赫魯曉夫對此“功不可沒”。

  1944~1947年,赫魯曉夫任烏克蘭共和國部長會議主席;1949年12月起任聯共(布)中央書記兼莫斯科州委第一書記。

  不可思議的是,對于與蘇聯有著漫長的共同邊界且曆史悠久的中國,赫魯曉夫卻是那樣的陌生。當然,在俄國革命以前,兩國很少接觸,像他這樣的人,除了從照片上看到的,對中國可謂一無所知,或知之甚少。

  1904~1905年日俄戰爭期間,俄國士兵在東北同日本人打仗,使兩國關系接近一步。十月革命後,蘇聯領導人同孫中山建立了聯系。

  俄國內戰期間,赫魯曉夫和中國人有過一些間接的接觸。在赫魯曉夫服役的那個團裏沒有中國人,但其他部隊有。他記得,俄國的紅軍士兵常常說起中國人打仗如何如何勇敢。俄國士兵還常常拿中國人說話的樣子來開玩笑——“給面包,我吃了面包,機器就開動了;不給面包,機器就開不動”。赫魯曉夫認爲,中國人在戰鬥中確實是無所畏懼的,他們是好士兵,因而也是好戰友。

  1927年,赫魯曉夫經曆了一件有趣的事:當時他擔任尤索夫卡地區黨委會的組織部長,有一個叫阿赫圖爾斯基的熟人到尤索夫卡來找他。在頓巴斯,人們都知道阿赫圖爾斯基是內戰的英雄。早在1919年趕走德國人的鬥爭中他就出了名,後來在反對白衛軍的戰爭中,他又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装甲部队的指挥员。他是一位勇士,但是应该说,他在政治上从来没有达到很成熟的程度。他一半是共产主义者,一半是无政府主义者,很像马赫诺[1]。一天,阿赫图尔斯基拿着一张党证出现在区党委办公处,和往常一样,喝得醉醺醺的。

  他说:“赫鲁晓夫同志,给我一个公函,我好立刻到中国去。我要去打蒋介石!我要去参加攻打上海!”

  赫鲁晓夫对阿赫图尔斯基说,中国人没有他也会干得很好的,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们不用他的帮助就会拿下上海。

  在赫鲁晓夫的印象中,当时反蒋武装斗争的组织者们在苏联人民中间是很有声望的。其中有中国红军的司令员朱德,他是最早举起反对中国反动势力的旗帜的人物之一。另一个是高岗。此外,苏联人民也知道共产党的主要敌人的名字,如吴佩孚和张作霖。他们认为张作霖是日本帝国主义的傀儡。

  除了上面提到的这些人以外,对于中国共产党的组织机构及其领导人,赫鲁晓夫知道得并不多。他任莫斯科党委会书记的时候,刘少奇来过莫斯科,但他没有跟刘打过交道。

  其实,早在20世纪20年代末,毛泽东和中国共产党的先驱们,特别是毛泽东领导的武装斗争、创立根据地的运动,已经开始为国外所知晓。例如: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布哈林在1927年5月18日至30日在莫斯科召开的执委会第八次扩大会议上,高度赞赏毛泽东所写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称《报告》“字字精练,耐人寻味”。

  1927年5月27日出版的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机关刊物《共产国际》(俄文版第95期),就用俄文发表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1927年6月12日出版的《共产国际》(英文版)上也刊登了这篇论文,并在扉页上写了一段说明:“在迄今为止介绍中国农村状况的英文出版物中,这篇报告最清晰”。

  1934年1月22日至2月1日,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在江西瑞金召开。毛泽东在会上作了《在第二次全苏会议上的开幕词》和《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执行委员会与人民委员会对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的报告》。同年,共产国际便出版了毛泽东在这次大会上的报告的俄译本。年末,这本小册子的英译本问世,由纽约国际出版社出版。这是最早翻译出版的毛泽东着作单行本。1934年8月左右,共产国际在莫斯科翻译出版了第一本毛泽东文集,书名为《经济建设与查田运动》,内容包括毛泽东在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和其他三篇文章。

  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1935年的档案中就有《毛泽东传略》。《传略》中写道: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中国农民运动的领导者”、“中华苏维埃红军的创造者与领导者”。1935年12月1日发行的共产国际机关杂志《共产国际》第33、34期合刊上,在《中华苏维埃和中国红军的领袖》专栏中,将毛泽东、朱德、方志敏作为“中华苏维埃和中国红军的领导者”予以介绍和报道,文章还附有三人的素描像。署名赫(俄文字母为X的作者)在文章中作了如下叙述:“毛泽东曾对他的一位同志说,‘作为共产主义者,并不意味着只是加入了共产党的行列。我们不是政客,我们是身受残酷剥削的勤劳人民的党,是从地球上消灭一切腐朽势力的革命政党。死,只不过是肉体上结束生命。共产主义者如果能以自己的生命、智慧和勇气给人民带来利益,那就应该在所不惜。共产主义者必须勇敢而自豪地贯彻党和人民的意志。为人民的利益而生,与人民共患难,为人民的幸福而战斗的党是无敌的。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战胜劳苦大众的战斗的先锋队——共产主义者的党。’这是钢铁般的布尔什维克的誓言,这些简明而坚定的语言,把中国人民的传奇式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形象展现在我们的眼前。”赫的文章最后说:“钢铁般的意志,布尔什维克的不屈不挠精神,惊人的胆略,杰出的革命指挥官和政治家的组织者,这就是中国人民的忠实的儿子毛泽东的形象。”

  特别是到了遵义会议后,毛泽东成为中共中央主要领导人之后,《线日撰文写道:当南昌起义部队向广东南下时,“毛泽东在赣东北采取行动。在士兵中的共产党员的帮助下,他成功地策动一个团起义并把它拉了出去。一路上许多贫苦农民的支队和矿工战斗小组投奔毛泽东。经过长途跋涉和艰苦战斗,他把这支队伍带到了江西宁冈县”。并且说“毛泽东亲手创建了江西省第一个苏区”。